睦竹弓

【国太】合奏

食用说明:
1.文不对题(应该)。
2.小提琴老师国x钢琴老师宰。
3.原创人物“我”第一视角。
4.可能ooc。
5.写的不好请见谅。

——以下是正文——

  “快点收拾东西,要出发啦!”

  “知道了——”

  我跟随太宰老师学习钢琴挺多年了,跟着他从一个琴行跑到另一个琴行。当时和我一起跟随太宰老师一起学习钢琴的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生,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他叫芥川龙之介,会在夏天里把冰淇淋让给我吃。

  其实在太宰老师去另一个琴行的时候,我已经因为学业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跟老师学习钢琴了。太宰老师是个十分温柔的人,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对人总是彬彬有礼,当然他也有能把人气死的一面,以前同一个琴行的架子鼓老师中原中也就经常被老师气的火冒三丈,有几次差点把琴房拆了。

  毫不夸张的说,老师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柔软的黑发,蜜色的桃花眼,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再加上一张不知道能说出多少甜言蜜语的嘴——估计很难再有哪个男人会比他更招女人喜欢了。

  太宰老师曾对我讲过他的“情史”——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使我对他的认知有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老师要我不要说出去,我答应了,也的确做到了。只不过当时我对他说:“老师请不要再祸害广大女性了,谁知道您以后会不会和个男的过一辈子。”

  然后老师笑着说了句话。

  不知道直美他们到了没有…我把车门关上,想着。

  在我准备继续学习钢琴的前几天,我给太宰老师打了个电话。

  “太宰老师,是我,我是——”

  还没说完老师就说出了他对我一贯的称呼,然后说:“要回来继续上课了喔?都好久没见了,真不知道现在你变成什么样了?”

  那活力四射的声音让我有点惊讶,在我过去的记忆里,老师几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他有自己独特的说话方式,语调柔和却不失严厉,有点像我见过几次的森老师。

  我在这头光听声音都可以想象出太宰老师的笑容,于是我也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

  “原来老师还记得我啊。”我笑着,这句话多少有些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如果有,可能是长高了?”

  “怎么会忘呢。”老师的声音沉下去了一点,但随机又和之前一样了,“长高是件好事——”

  太宰老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个人——那个人的声音相对来说较为低沉——打断了老师的话:“太宰!阿敦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快来上课!”然后就听到老师说:“知道啦,马上就来!”

  阿敦?我的新同学吗?我看着显示着“对方已挂断”字样的手机屏幕,想着。

  直美他们还没有来,可能要晚一点,我反而看到了以前琴行的老师,森老师和中原老师看到我了,他们一个对我笑了一下,一个向我点头问好。

  我去上课的那天,姐姐和我一起去了,她是第一次和我来琴行。

  当我在前台与谷崎小姐和春野小姐聊天的时候,姐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站了起来,当我打算在太宰老师说出“殉情”两个字之前告诉他“请不要随意邀请别人去殉情”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我之前用一个本子狠狠地——至少看上去是——抽打在老师的后脑勺上。

  “太宰!不要随意邀请别人去殉情!”

  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啊…我感叹,随即发现这个声音十分耳熟——正是电话那头催太宰老师去上课的人的声音。

  那边太宰老师对着那个人揉着后脑勺抱怨:“啊…国木田君好暴力啊,这样子是不会有女性喜欢的哦。”

  “不用你担心。”那人用极其冷漠的语气回答。而我则趁着这段时间打量了一下他。

  金色的头发,后面一部分留长扎了起来,比太宰老师高了将近半个头,带着一副极其普通的方框眼镜。是个英俊的男性,如果表情可以放松一点就好了。

  他叫国木田独步,是一个小提琴老师。

  我看到直美他们了,谷崎君和敦君的头发颜色真是耀眼啊。

  等等,刚刚好像还看见了…芥川君?

  闲聊的时候总是会获得许多新的消息。

  “你来啦你来啦,”有一天我刚进琴行,直美就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过来过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老师们的课程总是排的满满的,中午饭一般都是一起在琴行的桌子上迅速解决,小憩后又继续上课。

  有一次中午饭里有一道菜里有蟹肉。本来菜的量也不会有多少,四五个人每人夹一筷子那一份菜几乎就去了一半。

  太宰老师非常喜欢吃蟹,当他把筷子伸向那盘菜准备吃掉最后一块蟹肉时,另一双筷子同时也伸了过来,他一愣,看过去。

  是谁不好,偏偏是江户川老师。

  熟悉琴行里老师的学生都知道,琴行里福泽先生第一,江户川老师第二,有时候福泽先生也会拿他没办法。

  结果很明显了,江户川老师夹走了那块肉,太宰老师只能去吃其他的菜了。

  当时国木田老师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走到旁边去接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并且他总觉得太宰似乎有点闷闷不乐。

  国木田老师不笨,他很快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把他自己碗里之前夹得,还没动过得蟹肉夹到太宰老师的碗里去了。

  太宰老师当时就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国木田老师,刚好对上目光,结果国木田老师看上去有点慌张的移开目光:“好好吃饭。”

  “当时太宰先生笑的特别开心,当然不是大笑啦,”直美补充,“从来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过。”

  我试图在人渐渐多起来的礼堂里找到芥川君的身影。

  啊,找到他了。

  同时他也看到了我,于是我朝他笑了一下。

  “老师喜欢国木田老师吗?”上完课,我把要练习的曲子的所在页一个个折角,问。太宰老师明显愣了一下,但他随即开了口,用的还是他贯常的语气:“为什么说我喜欢他?”我正在跺书的手停顿了一下:“因为…”我突然觉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没有说服力,于是我换了个方向:

  “老师的脸红了哦。”

  听到我的回答,他突然沉默了,于是我把书装进包里,把单肩包甩到肩上,站在钢琴边等他的回答。

  “是。”

  至于我一下去就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琴行里除了福泽先生,国木田老师,以及不在的贤治君外的所有人——就是后话了。

  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看着门口神游,想到之前太宰老师说要穿婚纱的玩笑。

  应该…不会吧。

  “总觉得大家最近都有点奇怪啊。”太宰老师看着他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头也不抬的说。

  我走进琴房,反手关上门:“是吗?”

  “你可能没发现,”老师“啪”的一下合上了他那本奇怪的手册,上面贴的乱七八糟的,五颜六色的便签看得我有点难受,便移开了目光,“上次与谢野老师突然塞给我两张电影票,说什么约好的朋友不能来,又不想一个人去看就把票给我处理好了,结果是情侣票!到底是什么朋友要买情侣票——”

  “你告诉他们了吧。”

  完全肯定的口气。我反而因为话题突然的跳转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啊,老师并没有不让我说出去。”太宰老师叹了口气,把手册压在脸上:“可是这种事情多起来,国木田君发现了怎么办——”“发现不好吗?”我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忍不住说道,“不就是要让国木田老师发现吗?老师刚刚的发言简直像一个笨蛋说的话一样诶——”

  怪不得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

  太宰老师看上去都要熟了啊。

  他们来了,两个人都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仔细看能发现两个人的样式并不是一模一样的。

  太宰老师挽着国木田老师的手臂,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紧张还是激动?

  他们正式开始交往,是在我再次开始上课第二年的圣诞节。

  琴行里在那年的圣诞节里组织了一个活动,娱乐性的,几乎所有学生都被拉上去表演了曲目,我也不例外,我和敦君一起完成了《小蓝恰恰》的四手联弹。

  与谢野老师兴致高,上去唱了一首歌,惊艳四座。

  乱步先生日常沉迷于甜品无法自拔。

  到后来,与谢野老师突然说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上去表演不够意思啊,你们再来两个上去。”

  当然是对老师们。

  没有人自愿上去,不知道谁把众老师的名字都写在了撕成条的纸上,都揉起来,在桌子上轻轻一抛。

  与谢野老师随手拿了两个,打开第一个,上面写着——

  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老师的脸色不太好,而太宰老师就开始在一旁憋笑。

  结果第二个人就是他。

  与谢野老师笑眯眯的问他们是独奏还是合奏,两个老师对视了一眼,说:“合奏。”

  于是与谢野老师让他们讨论一下弹哪首曲子,我听到两个老师说:

  “有哪些曲子是钢琴小提琴合奏的啊?”

  “嗯…《爱的礼赞》?”

  “不记得旋律了。”

  “《克罗地亚狂想曲》?”

  “开什么玩笑!”

  “那你说弹什么?”

  “…《卡农》?”

  “…行。”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太宰老师先在钢琴凳上坐了下来,等国木田老师给小提琴调音。

  国木田老师调完音后把小提琴放到左肩上,握着琴弓的右手举起,向太宰老师点了下头。太宰老师便把视线移回琴键上,抬起双手,在放下去的时候,E大调的旋律已响起。

  过了一会小提琴也加入了旋律,他们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表演完美无缺。

  一曲毕,掌声雷动。

  啊,忘了说,两个老师都没有看谱子。

  台上,敦君把装着戒指的盒子递给国木田老师,国木田老师把戒指拿出来,把它戴在了太宰老师左手的无名指上。

  他们拥吻在一起。

  我很努力才没让眼泪流下来,但同时却笑了起来。

  他们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他们一定能幸福的。

  一定。

  永远。

——End——

  军训时和开学第一个星期的产物(笑哭.jpg)

  突如其来的脑洞,然后就写了,但是看看自己上一篇的时间,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比蜗牛还慢啊23333

  写的不好请见谅,看到最后的人都是小天使!

  又及:
  感觉有点短,下次会加油的!

【国太】笨蛋

食用说明:
1.可能ooc。
2.私设多如山(也许)。
3.编辑国x作者宰
4.欢迎捉虫(如果有人看的话)。
5.写的很差劲。

——如果准备好了就请往下翻吧——

  国木田皱着眉头再次按下了重播键。

  这已经是第四通电话,如果对方再不接国木田就打算直接去他家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几十秒的时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表示忙音的“嘟嘟”声还是变成了“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播”的冷漠女声。

  “啧。”国木田咋了下舌,拿起封面上写着“理想”两个大字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用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这个家伙,又打乱他的计划!

  不过幸好他在昨天就考虑了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并且对此预留了时间。

  国木田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后出了门,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太宰家。

  那家伙不会又在家里尝试自杀吧?上次是割腕,上上次是吞安眠药,还有一次跳楼还好及时被他阻止…这次不会是要上吊吧!

  国木田越发着急:“请再快一点!”

  “再快就要超速啦!”

  “小伙子,到啦。”

  “谢谢,请问是——”国木田还没说完司机就告诉了他价钱然后继续喋喋不休:“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肯定是和女朋友约会要迟到了吧,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这么没有时间观念,话说我上次也是载了一个小伙子——”

  “都说了没有你说的那回事啊!”国木田终于在一条腿跨出车外,正在下车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得回头冲司机吼了一句。

  现在的司机都这么啰嗦的吗!

  太宰在打完结之后扯了下绳子:“很结实,把头伸进去后踢掉凳子就可以了呢!”

  语气十分欢快,眼睛里还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真是令人好奇啊,黄泉之国的样子。”
说完眼睛瞄了一眼再次响起来的手机:“国木田君又打来电话了啊…话说这是第六次了吧?之前都没接呢,国木田君恐怕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呢…”

  这可不行,得阻止他。

  为了不让对方打断自己的自杀大业,太宰决定接电话。

  然而国木田的速度比太宰想象的要快的多,当他正潇洒的从高板凳上一跃而下时,如暴风雨来袭一般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国木田着急的喊声:“太宰!太宰!在吗!开门!”

  结果就是他落地的时候整个人一抖,脚给崴了:“啊呜!痛死了…”太宰倒吸着凉气单着脚跳向大门,国木田君居然这么早就到了…

  国木田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手里的电话依然没人接听,但他听见了屋里传来的铃声。

  太宰不在家吗?

  当他再次抬起手欲要敲门时,门开了。

  太宰站在他面前,脸上是国木田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国木田君~”

  国木田松了口气,走进门在玄关脱鞋:“你怎么不接电话?”

  呃…太宰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了,这是他第一次无法对他人的询问做出回答。说自己睡过头了?虽然睡衣是没有换,但是绳子都没收起来啊…真是失策,难道要说他沉迷于自杀所以没有接电话?

  就在太宰纠结的时候,国木田已经看到了系在房梁上的绳子,以及绳子下方的高脚凳。

  啊。

  下一秒他就被国木田掐住了脖子前后摇晃:“你这混蛋居然真的在家里自杀!之前和你说的话全当耳边风了吧!今天的计划因为你又要往后推!这是第几次了!如果计划完不成你负责啊!”

  一通怒斥使太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脚腕传来的痛感倒让他清醒了不少:“痛…痛,国木田君,松,松手…”国木田倒是很快松开了手,并且看上去有点慌张:“诶?抱、抱歉,弄疼你了?我没有用力…”但他下一秒又换上了责备的语气:“要不是你——”“不是啦,国木田君。”太宰蹲下身尝试着用手按了按脚踝,造成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是刚刚从凳子上跳下来的时候崴到脚了,唔。”

  本来脸又黑下来了的国木田在看到太宰皱在一起的眉后还是没了脾气,他叹口气,蹲下身把太宰扶起来:“去沙发上坐着,等我拿热水给你敷。”

  把太宰安置——也许这个词不太对——在沙发上后,国木田便直接去了厨房,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卷在一起的保鲜袋,撕下一个,再把保温壶里的水倒进塑料袋里,把袋子扎紧后再把保温壶放回桌子上,顺手帮太宰整理了一下桌面。

  当国木田回到客厅时发现太宰几乎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他时心里还有点惊讶,但国木田随即唾弃自己是已经被太宰折磨习惯了吗。

  真是可怕。

  他把太宰脚腕附近的绷带解开,将装着热水的塑料袋敷在上面,稍微用一点力,就听到太宰因为吃痛而发出的惨叫:“疼疼疼疼疼——”国木放轻了动作:“有那么疼吗…别这么夸张啊。”“明明就有啊!”太宰装作生气的撇嘴,但那样子更像是在撒娇,“国木田君知道我怕疼的!”

  “怕疼就不要弄伤自己啊!”

  太宰治,笔名津岛修治,《文野》的人气连载作者,其作品《斜阳》也因其宏大的世界观,深入而细致的人物关系和场面描写大受欢迎,他本人的微博上则记载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自杀方式以及一张自己的照片,而他的书迷也总说“要和修治先生殉情”之类的话。

  但是国木田独步一度坚持只是因为这家伙脸好看而已。

  他才没有不爽!绝对没有!

  “最近国木田君一直在看投稿信箱,有什么收获吗?”本应该在写稿的太宰突然凑到国木田身后,看着笔记本电脑。“发现了一个写的不错的…等等,”国木田突然反应过来,“赶快去写稿子,脚没好别到处跑。”

  “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明明回答知道了却还在那问的太宰趁国木田没注意的时候抢走了鼠标,翻看着,“《山月记》?看着还不错。”

  “好了。”国木田夺回鼠标,“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马上就是截稿日,你却连两万字都没写到,而且还有番外,如果你又拖那么久的稿的话,编辑部就会考虑把我——也就是你的责任编辑——换成与谢野小姐,说不定能改掉你总卡在要天窗的前几天交稿的习惯。”

  太宰难得的沉默了下来,也许是想到了那个在编辑部里以催稿风格残暴著称的女性,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又挪回了他本来的位置。

  不久便传来了打字的声音,过了一会可以听出打字速度慢了下来:“那乱步先生谁负责,国木田君可以管好他吗?”

  “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国木田觉得太宰此时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这个想法甚至让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笑意,“你知道与谢野小姐可以同时负责你们两个。”

  并且说得好像我管的了你一样,他想。

  “那你呢?”小孩还没消气。

  “中岛敦,《山月记》的作者。”国木田把注意力转了回来,说道,“约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半在编辑部见面,我还要帮直美校对谷崎的稿子,她有点事,所以我过一会还要回编辑部。”

  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高了音调:“太宰,中午饭不可以吃方便面!”

  “诶——”太宰拖长了音,像是要表达不满,“国木田君给我做不就好了?”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别这样啊国木田君——”

  “拒绝。”

  “国木田君~”

  “拒绝。”

  “国~木~田~君~”

  “…这是最后一次!”

  “国木田君果然最好了!”太宰扬起了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但是此时国木田看了只觉得胃疼:“闭嘴!”

  下午四点半,编辑部。

  国木田再次看了一眼手表确认时间,四点三十三分十二秒,那个少年——虽然对方已经成年——迟到了。

  正想着,编辑部的门被推开了,国木田转身看去,却是身上看上去还没干透的太宰,国木田皱起了眉——尽管他好像一直是这样——刚欲开口,就看到太宰对身后说:“这就是编辑部哦,敦君。”然后一个拥有一头凌乱银发的少年出现在国木田视野内,少年脸上是一种几乎温和到怯懦——不过他看上去的确有点紧张,好像还有点害怕——的笑容,开口道:“…国木田先生?”

  “你好,中岛君。”国木田随即发现少年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副没干透的样子,他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觉得自己的脸色恐怕不怎么好看,“是你把太宰从河里捞上来的吧,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十分抱歉。”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太宰:“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写稿子,而不是在我离开后就跑到河里自杀给别人添麻烦,然后又跑来编辑部打扰别人工作。”

  “怎么能这么说呢国木田君。”一直笑着的太宰在说这句话的前一秒立刻换成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速度之快技巧之熟练让旁边看着的中岛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我可是把迷路的敦君一路带到编辑部来的啊,怎么能说是在给他添麻烦了呢!”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但国木田不为所动:“所以你说不打算回去了对吗。”直接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的语调。

  “国木田君这是要赶我走吗?!”太宰猛地凑到国木田面前,八厘米的身高差使国木田不得不稍微低下头看他:“如你所见,你留在这里只会给人添麻烦,没把你当大型生物垃圾扔出去你就知足吧。”

  “大、大型生物垃圾!”太宰双手捂在心脏的位置,一副随时要猝死的样子,“太、太过分了国木田君!上次是不可燃垃圾,上上次是绷带浪费装置,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然而国木田在说完那句话后就转向中岛:“中岛君请和我来这边。”同时把一个横格本和一支笔扔到太宰身上:“既然你不肯回去那就在这里写吧,别想找任何理由偷懒。”

  中岛看着这一切,隐隐为自己的前途感到了担忧:“叫我敦就可以了。”

  《斜阳》的全稿至此全部交齐,刊里举行了一场相当有规模的群体庆祝活动,但是国木田却并不怎么高兴,虽然太宰难得的没有与他辩论,而是听他的话将稿子中那些不甚合理的小漏洞直接修改好让国木田要操心的事少了一件,但同时太宰也让他要操心的事又多了一件。

  天知道太宰到底对中岛说了什么,那个少年的思维被搅得乱七八糟,第二天的谈话国木田全程都是懵的,他完全没办法和少年解释清楚所谓的修改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国木田身为一个一个月内再弄不到新作者恐怕就要被扫地出门的编辑,他甚至懒得去找太宰让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国木田叹了口气,把《斜阳》正式章节样稿跺整齐,再从快递纸袋里拿出番外的样稿,突然发现纸袋里还有几张纸,他疑惑的把纸拿出来,发现是一份大约几千字的样稿。

  那是中岛的作品《山月记》,里面之前存在的一些逻辑漏洞明显经过了认真修改,在主线外还补充了一条支线,却丝毫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相当不错的作品,国木田仔细读完,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去联系一下他们吗?”与谢野不知什么时候端着空了的酒杯站在他身后,半眯着眼看着他。

  “…嗯。”

  二十分钟后,太宰和中岛来到了编辑部附近的咖啡店,中岛看到国木田后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歉意的笑容,太宰反而是在看到了他后就移开了目光。

  等他们俩落座后,国木田把中岛的那份稿子向前推了推,没等他说话,中岛倒是先开口了:“国木田先生,上次真的十分抱歉!我不应该那样说…”说着他瞄了一眼旁边的太宰:“写稿子的时候太宰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还要谢谢太宰先生。”

  “国木田先生突然叫我过来所以稿子还在家里的电脑里,没来得及打印…我想上刊,想发表作品给大家看…可以吗?国木田先生?”

  少年紫金色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安和期待。

  “当然可以,你写的很好,阿敦。”国木田这么回答了少年,“稿子可以发到我的邮箱里。”

  “好的!”少年明显兴奋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他转头看了看太宰。

  全程都没有说话的太宰站起身让中岛出去,道别后,少年就离开了,只剩下了国木田和太宰。

  看太宰丝毫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国木田轻轻叹了口气,开了口,语气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为什么要那么干?”

  听到这个问题,太宰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开了口:“就…国木田君这段时间一直在惦记着新作者的事,都不怎么关心我的稿子的内容了…没想到会这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终于肯好好看着国木田的眼睛,脸稍微有点红。

  国木田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还在生气吗?

  他觉得应该是没有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他选择问:“你的脚好了?”

  “啊?”不过太宰很快反应了过来,“好了,不用担心。”

  最后两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店,当太宰张开双臂说终于不用再赶稿的时候,国木田迅速把手伸进他宽大的风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

  等太宰反应过来要伸手抢的时候,国木田已经迅速翻阅完了大纲:“不错,这个可以写。”“不用那么快吧——先休息几个月——”

  而国木田直接笑出了声来,他双手按住太宰的肩膀,像太宰凑近他一样凑近太宰:“刚才在咖啡店里说嫉妒什么的,是真的吗?”

  太宰似乎想后退,但他没那么做:“也…也许吧。”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记住。”

  太宰明显期待了起来,国木田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先写三万字,本月底给我。”

  太宰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笨蛋!”

——End——

  码了十几天终于码出来了,虽然时间久,但感觉质量却没有多高。

  悲伤啊。

  这几年喜欢了这么多cp第一篇同人文没想到会是文豪野犬的国太。

  不过这很好!超喜欢他们的!

  最后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又及:
  认为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我会认真接受的!